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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x黒尾x月岛】Crime

注意!3p!高能慎!!深井冰风【

 

       双目对上了,移不开。脑内崩毁性的碎裂声响起,缺氧的感触火辣的焰舌嘶嘶溶解自我的障壁——即将要被放出来,脱离控制奔走的原型。不能诉说的渴望被腐蚀性的溶液浸泡,内心绑上团团罪恶感的丝线连上指尖开始抽痛。

       一场两方互明的计划犯罪即将施行了。

 

Crime

 

 

 

       “你们这样做一点意义都没有,前辈。”月岛蹙眉说道,以压抑的口气。

       “不,你现在的样子比平常可可爱多了。”黒尾打了个口哨,玩味地笑道。一旁的木兔也附和,“哇呜——!黒尾同学说得没错。可真厉害。”

       “哈啊?请不要讽刺我了。”月岛揪紧校服百褶裙的下摆,“这不好笑。”

       纯黑的野猫和杂色的猫头鹰交头接耳以未知的语言沟通,他们继而相视一笑,仿佛恶欲找到相连的通道。的确,气氛的走向开始撩人。黒尾开口说道,“我说,月岛,你换上了我们准备的内裤吗?根据赌约,给我们看看吧。”

 

       空无一人的体育馆,地板上沾满运动员滴下的滑腻汗水,白炽的灯光打在地上反光印出人影。时间已经到了闭馆,只有平时自主练习的人留下——尽管他们三人不是在进行一场练习或者比赛。这是只是败者在履行赌约。

       拦网输了的人要穿女装。

       月岛眉头不禁锁得更深,叹了口气,他把裙子撩了起来。

       木兔一个响指,凑近把手摸了上去,“看上去真不赖,大腿露出来的感觉好色啊。”触及大腿肌肤的时候引起一阵战栗。被掀起的裙子下女士可爱的三角内裤贴合人体,包住男性性器和饱满的臀肉勾出引诱的弧度。木兔的手指顺着膝盖朝上探去,宽大的手掌,分明的指节,带上茧的粗糙感触碰及敏感的嫩肉,月岛的内侧肌肉绷紧,可以感受到一跳一跳的不安颤动。光洁的长腿暴露在危险的视线下,有下一刻就要被咬破血管揉碎的危机感。

       “木兔!”黒尾喊住他,“你再摸下去月岛要哭出来了。”

       “谁会这么大了还哭啊?”

       “我说你的‘那里’都站起来了,小心内裤湿透弄脏。”

       “没关系啊,反正不是便利店买的吗?月岛带回去可以继续用也没关系。”

       “……我不会带回去。”

       “真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这只是一个赌约而已。”

       黒尾嗤嗤地笑起来,他也走上前,隔着保护的镜片对上双目,说道“赌约……你还不明白吗?别装傻。不过现在已经逃不掉了,月岛。”大手覆上他傲慢的脖颈,黒尾猝然吻了上去。镜架令接吻并不那么顺畅,小乌鸦的反抗也相同。然而敌不过对方经验丰富的舌头,口中充斥着男性侵略的气味,感官集中明晰地反映出自己的无力,还有被舒服的感觉填满变得奇异起来。

       渐渐体内升起别样的高温,蛊惑性的吻令赌约变了调。

       不,这本身就是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计划犯罪。

 

       木兔舔了舔干燥的双唇,把女式内裤拉了下来——毕竟里面的茎体已经半硬了不是?再这么藏着不好,像月岛说的,这是无意义的掩饰。熟知哪里最能令快感袭来,把握住热源点染,结果对方的力气流失的速度更快。强烈的甜蜜麻痹感要让人上瘾一般在体内穿梭,肆意破坏残存的防备。明明应该把人推开,这样不对,脑海中清脆的声音一遍遍回响。

       可不对又如何呢?

       正确的事情就一定是好的吗?

       冲击快要撞碎了理性,每一次妥协,劝说的声音就愈发虚弱。重复着,削弱。黑色的巨兽占领上风。

 

       况且——不是预料不到的走势。

 

       黒尾的吻温柔地从上至下顺着汗水滚下的痕迹,深入到觊觎已久的被衣料包藏住的肢体。女性校服被解下领结露出大块胸口,小巧的乳尖被轻易蹂躏,舌头、牙齿、手指玩不够似的挤压他的胸脯,充血红肿的乳粒显得可怜,再怎么说本身并不是这个功用。

       而木兔的双重攻击更是过分,紧闭的甬道被强制打开,并不能自动分泌湿液的那处被润滑的水液充分打湿。想要排除外物的蠕动却令手指被咬的更紧——那绝对不是他本意。

       不停否认现状,又沉溺在放纵的气氛中。总之,已经回不去了。

       月岛的眼镜被取下放在一边,他看不清楚自己迷乱的状态。视网膜投射上刺目的白光,不断分散重叠出七彩的色块:红色血液的奔流,青色毒液的侵蚀,黄色贪婪的饥渴,橙色飞鸟的坠空,绿色信号的通行,蓝色冷静的崩毁,紫色走向黑色的脓流。庞大的欲望吞噬了常理,神经末梢浸在高度酒液中,饮醉。

 

       “黒尾,你不觉得月岛看上去很色气吗?”

       “唔……没想到你都注意到了,那个禁欲又没防备的眼镜,线条真好。”

       “对吧,而且皮肤很白,没想到衣服下面露出来更白!总感觉,好色——”

       “腿也不错,身高都在那里还偏瘦。看他膝盖和脚踝收进去的部分,啧。”

       “屁股也又紧又翘。”

       “真想掐一下他那个肉,红色痕迹肯定特别明显。”

       “啊……要不我们试试?”

       “试?也可以啊,好主意。嗯,他又看向这边了。”

       “月岛——”

       “过来一下,我们来打个赌吧。”

 

       丧失感、失重感、混乱感、脱离感,一层一层叠上失控的罪恶感。无数密密麻麻的眼睛眨着窥视,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月岛支离破碎的呻吟声甘美甜腻,黒尾低低在他耳旁轻笑,把手指搅进轻薄的唇内。喉咙深处都被探触,反射性涎出更多透明的口津。而流出湿液的不止这里,裙子内已经湿得过分了,水珠顺着修长的腿部线条滑下。

       心里越来越烫,说不清的空虚感亟需被填满。

 

      “月岛,我们进去了。”

       ……我…们?

       烫热的肉刃挤进后庭。眼前黒尾不爽地抬眉,催促道快点,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拉出缝隙。剧烈的疼痛感要把人剖开成两片,精神也被撕裂成两块,不要和快点。隐隐的期待冒出头,又被痛感击打。

       “嗯……”木兔发出不知是回应还是舒畅的喘息。他没有动,月岛在痉挛发颤。两个人抱紧稍为年幼的青年,抚摸他的敏感处让他平静下来,一起按摩后壁。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黒尾木兔把月岛的双腿抬了起来,彻底悬空。两人合作没有特别吃力,月岛的体重还是他们间最轻的。另一个夸张的肉棒也撞进体内。两个人一前一后配合开始冲撞,酥麻的痛,失重的晕,粗暴的侵占——印象深刻的第一次。

       “你不叫我们名字吗?会更舒服的,我和你保证。”

       “……哈啊…啊…黒尾…前辈……”

       “小萤……算了,这样也不错,不过也叫叫我啊。”

       “……木…兔……前辈…呃啊……哈啊……”

       “做的不错。”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背肌印下深色的吻痕。

 

       第一次见到黒尾没有叫出前辈,当时以为这个人的身份停留在敌手。

       第二次共处的七天里,被无缘无故逼着面对过去。一个偶然或者预期的练习,把他拉着带出了日常的慢步调,再也回不去。他们是强大的、天赐的宠儿,内心里的潜藏的自卑喃喃细语。倔强站出来拒绝消极的自己。反复折磨最终还是承认了进步的渴望,把认真的种子嚼碎吞下,拔翅高飞。他得到了自由。

      或许对于那两个人的心态是复杂的钦慕和尊敬,然而不想被看低,不认为自己会输。更隐秘的深处还有不可言说的被封锁的欲情。

       在对上双目的一刻,他被看穿得清清楚楚。本来就是,感情这种事,藏不住。

 

       “哈啊……啊…黑尾前辈……嗯…木兔…前辈……呜…”

       “……喜欢……”

 

      满涨的情绪再也装不住淌出,不知是被理解为对这场性事的称赞还是真心的吐露,而不知是否是濒临界点的原因,两人的抽刺频率加速愈发激烈。禁忌的罪恶感——对自己感情的负罪。

       整个人感官抽离被卷起腾上虚无的空间,然后摔碎分解,看到自己在一道白光中消失。消失的是过去,重启的灵魂已然不同。

       烫下深刻地烙印。

 

      施行了一场双方预知的犯罪行动。

      灼热的吐息混乱地重叠上,汗水和精液交杂,爱欲和性冲动奔涌四窜。令人上瘾的余韵残留在体内格外的满足,被打开的部分聚拢在人造的灯光下。刺激得透明的眼泪流下。

      不知今后会去往何处。

 

 

      “黒尾,他晕过去了,是太累了呢。”

      “加上训练身体负担很重啊。不过,月岛还真可爱。”

      “你该不会一早就瞄准了他吧?真是不纯。”

      “被引诱做了的你别光说我,兴致这——么——高。”

      “那以后怎么办?”

 

       双目对上。

      “还用问吗?那肯定是——”交换一个秘密的笑。

 

 

        罪犯心照不宣,犯罪还会继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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