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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练习

刚把小排球补完搓搓来练手,各种意义上的练习

 

—黑尾x月岛,双箭头前提,OOC也许

—时间点在合宿集训的某一天


—微量个人喜好的研→日


被屏再发【点蜡】 



       “小月,你也来来陪我练习吧。”黑尾他咧着嘴说到,“练习kiss。”
 
       还没来得及怀疑自己的听力,就被对方捕获了。黑尾牢牢把握住月岛稍显细瘦的手腕,一步逼近了距离。
       “我说,小月,不要考虑太多,这只是个报酬而已——还是说亲你一下损失很多?”
        他眯着眼嗤嗤地笑着说到。

       “……我不要。”月岛头上暴起青筋,他蹭地火大起来,“前辈为什么总喜欢捉弄人?”
       “抱歉抱歉,逗你玩的。现在放松一些了吧,我们继续练球。”黑尾愉快地哈哈笑了两句,松开了手臂。
       月岛松了一口气,刚想嘲讽他两句。猝不及防地,一个轻柔的吻印下来——“开玩笑,是刚才那句。”黑尾隔着一层透明的镜片直视月岛琥珀色清澈的眸子——塞得满满都是自己。他犹豫了两秒,蜻蜓点水就移开了。
       “这回先到这里。”黑尾抿了抿唇,“感谢款待。”

       黑尾打量着飞速升温的月岛,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桃色。这个人身上色素本来就淡薄,发色肤色瞳色都很浅。乌鸦之名并不那么与他贴合。他更像一只高傲、纯粹、精致、孤僻的白鸟,冷眼瞧着所有事物,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又固步自封。
       是只恶劣又美丽的鸟,第一次见到就这么想。而且红色很适合他。让他染上自己的红而不是深沉的黑色,情绪奇妙地高涨起来。


——————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月岛喃喃到,涨红了脸死命擦着自己的嘴,“搞什么啊,那个莫名其妙的人?从一开始就……什么意思??真是……让人作恶。”
       他瞥过头,把手腕抬起来注视着被抓住的部位,“……可恶……手好烫……”

       独自走回夜间住宿的房间。往常山口会说说笑笑和他聊一些细碎的小事边比划着交流——可现在是合宿,山口有自己的训练,他们也不经常碰面了。没有地方去发泄不满的感情。晚风吹过汗津津的皮肤很凉,灯光这个时候也全熄了,唯有皎洁的月光洒在铺满墨的背景上。月岛脚步匆忙像要逃离什么一样。
       逃离什么呢?
       ——觉得想要索取比吻更多的自己吗?


       绷紧神经排除杂念说服自己,那个人只是在恶作剧而已——可是掩盖不住鼓动的心跳声。

        “……好恶心。”
        他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

       回到房间后并没有辗转难眠的夜晚,积累下的疲劳感海潮般袭来简简单单把人击倒。
       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
       睁开眼睛时感觉什么都没变,可是回忆起昨晚的小插曲,看世界又全颠倒了过来。月岛萤,人生的烦恼不多,除了纠正自己名字的错误发音和哥哥和自己和排球理也理不清的关系外,一夜之间多了一个。

       黑尾慵懒地笑一如既往和他打招呼,“哟,小月,早上好。”
       “……早上好。”没有对上眼,月岛低声道早,侧过身子就加入自己的队伍中。
       “小月早安,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你还好吗?训练很累要好好休息啊。”山口在一旁关切地说到,月岛随意应答了两句。


       背后传来仿佛要洞穿人一般的灼热视线,一会便消失冷却。
       啊,他开始训练了。月岛想到。那个头发整天乱糟糟,还喜欢欺负后辈(单指自己)的不良总算回去干自己的正事——别再来扰乱他就好。
       音驹三年级助攻手,肿眼泡总是睡不醒般半闭不开、又一副轻蔑爱坏笑的样子,喜欢沾惹自己,他在脑内占据了强烈的挥之不去的存在感,月岛心想,要是大脑里也能装上一副眼镜,摘下就可以不看不想看到的人就好了。
       可惜是没有这种功能的,训练结束后黑尾再一次堵住了他。

       “小月,陪我练习,内容你知道的。”他笑眯眯地说,强势不容拒绝。
        月岛瞪着他,“前辈你够、了、没、有?我不是你的玩具。”
       “我知道。”黑尾轻佻地笑了,“那我们开始吧。”
       “什么?等……唔……”
       比上回直接热烈多的深吻,黑尾的舌头伸了进去,舔过敏感的上颚,可以感受到他粗糙舌苔的磨砺。富有技巧性的舔弄带来一波波眩晕,趁此机会黑尾把膝盖顶进月岛的双腿之间。他继续细致又温柔地挑起月岛的欲情,吮他软滑的舌尖端处。

       “……你有感觉了?”黑尾碾轧了几下月岛的双唇,恋恋不舍地离开,他邪笑着问道。
       “……没、有。”
       “嗓子都哑了。”
       “还不是你的错!”
       “哈哈,抱歉。”

       月岛的眸子被润得又湿又亮,隔着蒙上雾气的眼镜隐隐约约像是要哭出来一般。黑尾顿了顿,他说:“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惹你哭的。”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哭了?”他摸不清头脑。
       “嗯……不过你哭出来的样子应该也不错。平时不总喜欢逞强吗?就当放松好了,放松。”
       “前辈……你到底什么意思?”月岛阴沉下脸色。
       “小月,你很聪明,应该心里猜到了不是吗?”黑尾凑过去,亲昵地把吐息喷到他耳尖,“如果你没那个意思,那么,我也不会行动的。”

       “你知道的,还是说要听我亲口告诉你?”

       “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亲你?”

       黑尾从喉间发出嗤笑声。他咬下了近在眼前的小巧耳尖,湿热的舌头顺着舔过耳廓的凹凸,最后停在圆润柔软的耳珠,卷了起来含进口里吸吮。
       被袭击的月岛差点尖叫出声,他死命咬紧上下唇不让喘息声漏出。
       满足地最后咬了口耳垂放开,黑尾呼吸的浊气都打在月岛敏感的耳部,整个耳廓都被舔得潮湿津亮,淡色的皮肤透出烧人的粉色。因为紧张细长的眉毛搅紧成了一团。

       宽厚的手掌隔着衣料包裹住月岛的侧腰上下摩挲,黑尾他压低声线问道,“接下来去你住的房间还是我的?交给你选。”
       月岛愤愤地想,这哪是垃圾堆的猫啊,分明是一条吐着信子贪得无厌的毒蛇。
       接着他赌气似的回答道。
       “真——亏——你那么自信,发泄兽欲挑集训的时候找别校的后辈,这样事后也很容易撇清吧。你在其他学校也做过这种事吗?”
       “啊,抱歉,果然我还是不想知道那种事——你可别说出来,那样以后打比赛会有杂念的。”
       黑尾直直盯着他不出声。
       “怎么?”月岛不服地问。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爆发出来畅快的一串大笑,“和我想象的一样,月岛,你果然很难搞。”
       “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说过这种话,平时你应该好好把别人的意见听进去。好了,现在没什么事找我了吧,黑尾前辈?我要回去了,明天见。”月岛挤了挤身子,想要脱离困缚。
       “……啊!”
       为了阻止他的乱动,黑尾朝他的脆弱部位一记膝顶,被突然刺激的月岛控制不住酥麻的呻吟溢了出来。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狠狠咬住牙不吭声。
       “嗯……你继续发出这样的声音就可以了。我会让你不再随便乱猜。”
       “先说清楚,我是认真的,也不会这一次过后就放过你。”黑尾玩味地笑道,“对了,我就当你选好了去你的房间,正好研磨可以带日向回去。”
       “……!”等等他刚才听到了什么???音驹高中太危险了!
       “你刚刚说,那个研磨……把…”
       “噗。开玩笑啦,玩笑……他们进展应该还没那么快(小声)。”
       “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啊!”月岛无力地喊道。
       “嗯,不开玩笑了,我们回去?”
       “不。这个也不对吧。”

       “在这里侵犯你。”
       “不、要。”月岛反驳道,“为什么前辈总喜欢捉弄我?”
       “可是小月不会让不喜欢的人亲吻自己吧,在我面前稍微放松自己也没问题。不要逃避,看着我。小月你喜欢我对吧。”
       “……莫名其妙。”
       “你现在的样子可没有一点说服力。我的耐心不多。”黒尾给月岛的压迫力愈加沉重,“不要哭哦,小月。”
       “你!!等等……哈啊…我…不要…在这里……”月岛大腿内侧被黒尾用力磨蹭挤压,感受到了危机,
       “…嗯?”
       “我的……要去去我的房间……黑尾前辈的房间肯定很乱,不要。”月岛咳嗽一声,撇过眼小声嘀咕道。“顺序根本不对。”
       “时间不多,让你承认可不容易。抱歉,是有些欺负人了。”

       啧,这样不带一丝歉意的道歉还真是很少听到。


——————
 

       很奇怪,在这样的时间和对手的主将共处一室。两个人都是男人,而且合起来将近4米高。三年级和一年级,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一点都不像是排球部的集训合宿,怎么会到这里就开始谈恋爱了呢?
       一切都不寻常。

       就让他不寻常吧,月岛放弃的想,喜欢黑尾铁朗又没什么。他都让自己喜欢上排球还这么卖力练习了,再怎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他都可以接受……应该可以……除了现在要面临的。
       浴室里水花打在地板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黒尾在里面洗澡。月岛自己已经洗过了,穿得整整齐齐出来坐在床沿。黒尾不在意地接着他去了浴室,他已经洗了有一段时间了,也快要出来。用的还是同一款沐浴露和洗发液。
       月岛止不住胡思乱想,黒尾推门而出。
       他露出还挂着水珠的健壮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毛巾——还不是他的毛巾,难得见到他稍长黑发柔顺地搭在脑袋上的样子,感觉又不同,是另一种心跳。黒尾张了张嘴,无声地摆口型。“小月,看呆了吗?”
       他眯着眼,看上去就是个邪恶的反派角色。
       月岛萤要被反派角色打败了。
 
 
       房间里的灯被啪地关上,水色的月光静静流进窗内。
       影绰的萤火星星点点升起。那些诡秘无言梦境中的绮想、饥饿感空虚阵痛指向的真实、触及燃点的油状的感情,一切细微的支头都指向清晰,无处可藏,被翻开坦露在清冷的月下。

       黒尾有种自己要折断鸟儿翎羽的错觉。
       从脚趾开始舔吻起,指缝间都沾满黏黏糊糊的津液。擦过凸起的脚背,啃咬脚踝处的薄肉,一路啄着长而直的小腿到膝盖。握住腿背向后掰,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暴露出来羞人的私处。
       半硬的茎体滴出透明的水珠,粘在浅色偏稀的体毛上。

       黑尾抚摸着月岛的腿部,肌理熨得人妥帖舒服,赏心悦目的长腿挂在自己腰间。月岛以他的身高来说偏瘦,麦色的手臂也比他稍粗一圈。手部的粗茧摩擦到嫩肉引起一阵阵甜蜜的颤栗。
        “……真好的景色,小月,很可爱哦。”
        黑尾调侃道。
       “你是在哄小孩子吗。”
       “别这样看着我,真心话。我说,再这么看我就危险了。”黑尾从脱下的衣物里翻出软膏和保险套,他抬眼,“第一次让我们慢慢来。”

       ……现在男子高中生的随身物品都那么惊人吗,该不会24小时都做好要做的准备了吧,嗯?月岛心烦不已。

       不过很快便无暇思考。异物撞进体内的感触异常明晰,可以在脑内描摹出形状的存在感。油腻的膏体融化搅得湿乎乎的。对应身高的大手手指也惊人地粗长,黑尾骨节分明的食指伸进了柔软的深处。肠壁紧张地咬紧身体里的他物,又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不放松。
       “吃得好紧,里面。”黑尾盯着蠕动的穴口,“这么喜欢我?”
       “……闭嘴。”
       “好的,好的。”沾上更多润膏送入穴内,“……两根手指了。”
       他舔了舔唇,手指被亲昵挤压的感觉并不那么令他留有余裕。想快一点进入,体内膨胀的欲望发焦地催促着他。
       “……不要急。”不知对谁低声说,黑尾扬起肆意的笑。
       “……哈啊……呃…啊!”呜咽声加重了,瞬时变调。
       “这里?找到了。”

       月岛的弱点处被一遍一遍刺激,积累的快感慢慢压过被侵入的痛苦,白得通透的肌肤浮上情欲的红色。脚趾曲起并拢,腰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进出而摆动。

       “……好色…”黑尾哑着嗓子这么感叹道,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把穴口扩张到最大限度。撑开可以看见里面完全被润湿的甬道蠕动着吞入自己身体的部位。
       喉咙异常干渴,咽了口水,黑尾把指头抽了出来,扶着他的腰一下挺进蓄势待发的男根。
       月岛几近失声般发出泣鸣。

       恍惚中,吐着芯子的毒蛇涎着麻痹全身的毒素,狠狠扎进了血液中。它的尖牙滴下的毒液如同蜜糖一般,带有甜蜜麻醉的蛊惑感。淌出的琥珀色糖液渗进了每一寸神经,不受自我控制的迷乱传递到了所有部分。
       漂浮在没有重力的外部空间,空荡荡的无处依托。唯有一点热源,快要把人从内部焚烧干净了。 

       一掐就能留下红痕的缺少黑色素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玉石般,底下青色的曲折血管都可以清晰瞧见。腾起的温度加速血液的流动,体内的细胞都在躁动,炙热的肉刃频率极快地抽刺。黑尾的四肢柔韧强健,不断摆弄变换体位,被拉扯的关节略有僵硬的疼痛感。在更深的地方留下痕迹,在更里的位置标属印记。被潮水袭卷没有实感,精神与肉体脱离,明明是自己发出的甜美的啜泣和喘息,听上去陌生得像别人的声音。五感被狠狠占领。

       “……啊……哈啊…啊……哈…”
       月岛面上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糊成一片,口内被塞进黑尾的手指逗弄,无力地溢出口津。

       黑尾闷声享受着,肢体上征服的快感更令情绪高涨。
       顺从坦诚被打开的白鸟,像是被他折断了羽毛坠落在身边一样——再也不会让它逃开。月岛防御他人的墙壁被轰然击碎,相贴近的行为仿佛能深入到他喜欢自己的内心。意识到这个人有多令人怜爱。 

       这么一看摘下眼镜的月岛意外有点娃娃脸,别扭赌气的样子也像在撒娇——啊,好想在他小时候就认识他啊。如果做他的哥哥被他用憧憬的目光注视感觉一定很好。不过那样,黒尾肯定也并不想只做哥哥角色。
       触摸上柔软的唇瓣,黑尾细密地吻了上去,亲密安抚的吻又像猫咪撒娇的舔舐,唇齿都要被舒服的感觉融化了。

       “……嗯…一起去吧…”

       月岛没有力气出声了,他点了点头。被应许的黑尾一边捋动月岛的高热一边加速自己的冲刺,像是野兽用气味标记领地,他把浊液喷射到赤裸的躯体上。
       浓烈的气息造成了二度侵犯。
       黑尾伏下身子弓起脊背,贪恋而满足地嵌进凹陷的颈窝里。余韵未散,他轻轻地笑了,说了句不着调的话。
       “今晚月色真美。”


————————


       红色的血液在体内流动,侵入细黑隐秘的纹路,蛛网似的层层包裹住。肺部的呼吸被挟制,氧气输送困难艰涩。眼前是通红的世界,火辣刺目,浸泡在铁锈味道的暖流中。绵延的丝线牵引人走向深处,红的色块渐渐被黑色所吞噬。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小月?小——月——!啊,萤?”
       “……吵……诶,嗯?!”
 
       “早安。”黒尾的头发又变回乱糟糟的形状了,他笑嘻嘻地捧起月岛初醒迷蒙的面颊,小心翼翼地猫着腰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早安,黑尾前辈。”眨了眨眼认清现实,月岛以略生涩的口气回道,“还有你的手放的位置很奇怪,天亮了快起床。噢,不……我们队的运动员应该也要醒了——我说、你、住手!真的别摸了!”
       “好好好。”举双手投降的姿势,黒尾说,“这不是最后一天了吗,今天。”
       “……”

       没错,尽管每一日被感官无限拉长,合宿练习的确走到了结束的时点。从结构上进行了自我革命的七天,和过去哥哥的心负做别的七天,死命打排球浑然忘我的七天,满是败绩的七天……再加上莫名其妙被黑尾铁朗拉上一同练习的七天。乌野即将归巢。
       “怎么,你会寂寞吗?”
       “个性真恶劣。”
       “男生想欺负自己喜欢的人是很常见的事啊。”
       “我可没有。承认吧,那是小学男孩子才会干的事。黒尾……咳…黑尾前辈你太幼稚了。”月岛撇过头讽刺道。


       “不会吧,我幼不幼稚你昨天晚上难道没感觉?啊……抱歉,我不该提的。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我会走不了。”黑尾眼前他的恋人回头瞪着自己,混杂着羞耻的眼神格外诱人,眸子又亮又湿装的满满全是倒影。不行啊黑尾铁朗,自制力!战胜自己,别按下开关!回神!!一二三……呼,好了。

       接下来一边和月岛斗嘴一边几分钟收拾好行头,作为音驹的主将他要再一度前往所热爱的赛场了。黒尾出门前顿了顿,他说:“下一次见面要看来等到全国大赛,在那之后我就毕业了。3月以后,我来找你。”
       “到时候来再补上约会吧。”他想起什么自然地笑了,“除了排球馆之外的练、习,请多多指教啦——!”

       他对月岛拜拜,门后留下一颗躁动的心。时间模糊的承诺堵塞住胸口。月岛愤愤地想,什么拿练习当借口啊……一定要在全国大赛上打败你,乌野会越来越强的。我也是,会追上你。

       静寂的血液的涓流沉默地淌过,雀跃的氧份被输入心脏。
       大脑从未有过的清醒——啊,现在是集训最后一日了。结束之日,启程之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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