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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Someone like you(中)

不知道多少字……下篇前辈就醒了吧
有非常脆弱的黑尾。
手机打感觉好凌乱…等打完开电脑会修修的。


白色情人节,纯洁,浪漫,还很冰冷。
“啊啾——”黑尾瘫软在无人的房间里,体温高热,不住流鼻涕。他在床上裹着厚实的棉被,浑身冒汗,还是很冷。
“月仔……这下怎么去见他啊,好好的休假。果然还是泡汤……啊啾…不过月仔,也不希望我去吧。”
生病的人更容易沮丧,黑尾脑子涨痛,产生了放弃的情绪。好累,想见他,可是……自己被排斥得紧,都造成别人的困扰了不是吗?而大学里要好的那些人恐怕现在在联谊上玩得嗨,黑尾都稍感寂寞了。公寓空荡荡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可以好好睡一觉……嗯……
“🎵—————”
“啊?谁这个时候来电话!都快睡着了……嘟…喂?”
“……”
对面的人半天不说话,耳畔传来清喉咙的轻微咳嗽声,黑尾不由得心漏跳一拍。
——他想起来刚刚忘记查看姓名。
可是抓住手机又不敢错过一句话,黑尾屏住呼吸凑耳听着,七上八下,担心自己自作多情。
“……是黑尾前辈吗?这里是月岛。”
感谢上帝!
“是我!月仔……咳咳。”
“前辈声音好奇怪啊。”
“嗯,感冒了,在房间里休息。你呢?月仔在哪里做什么?”
“房间里一个人?”
“嗯。”
“……前辈,我到东京了,现在去找你。”
“诶?!等等,突然上来!”
“前辈不欢迎我吗?怎么,难道等会有女朋友要上门?”
“没收拾很乱啊。”
“我清楚,你不一直都脏兮兮、乱糟糟的吗?”
“乱我承认,也不脏吧!”
“哦,那就当是吧。”
“月仔……啜泣。”
“前辈生病了还这么精神,真是体力笨蛋。”月岛轻笑出声,损黑尾让他心情愉悦,他说道:“我一会就到,黑尾前辈再见。”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话筒里半天那个人兴奋说了“月仔❤️等你来!”还不挂,空白的电音呲呲摩擦,然后他好像听到了熟悉低沉的嗓音唤他的名字——“萤,再见。”

那声音太细微,以至于月岛怀疑自己产生幻听。



街道上雪没再下,路面被清理干净,俏皮的白雪挂在浓绿的行道树上,冷风刺骨。月岛裹紧围巾,两颊红彤彤的,呼出雾状的热气,而脚步不由加速。
黑尾前辈公寓的地址,他记得清晰;以前提过,不用翻收件箱在记忆里捡捡就自动跳出来。因为月岛萤记忆力好,就是过目不忘。
找路线也不难,查地图就够了。距离一点点缩短,很简单的事。
身体走得发热,额头涔出薄汗。
月岛眨眨眼睛,视线模糊,镜片上沾了白雾街景不明了。可是他清清楚楚看见路标上的字,下一个转角,过了就是目的地。时间过得挺快,他这么想着见了面怎么和黑尾前辈说明来因的时候,人不知不觉都站在了门口。
太快了,以为路上的时间能整理好头绪,结果还是不明晰。
月岛攥紧拳头,捏捏,叩响门扉。

“咚咚……黑尾前辈,在家吗?”他喊门道。
“月仔——!这就来!”
门内哒哒脚步声摩挲近了,门锁扭转,咔哒叩开。门缝吱呀一声拉大,一头乱糟的黑发搭着痴呆的笑脸露出,嘴咧着白牙数数快有十颗。
黑尾前辈傻里傻气的,像只大狗。
月岛拖鞋进门,说:“打扰了。”
黑尾嘻嘻笑:“欢迎,欢迎。进来吧,月仔随便坐。”
月岛叹气:“别招待我了,前辈,你自己上床躺着好好休息去吧。”
黑尾问道:“那你怎么办?”他眼珠咕噜转,还在脸红——不对,明显发烧了!月岛注意到,站在他旁边温度都高得惊人,黑尾眼神一下一下飘远,又摆摆头让自己集中。
这么大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白痴!笨蛋才会生病!
月岛莫名生起气。他凑近脸,黑尾“诶?!”了一句,两人额头相贴。
“月、月仔…?”
月岛皱眉判定:“黑尾前辈,你是在发烧啊,自己没发现吗?”吐息扫在黑尾唇上,痒痒的。
黑尾紧张起来,和月岛对视的气势弱下不少。
他结结巴巴说:“这、这种病…啊啾!睡一个晚上就好得、咳咳、差不多了、咳!”月岛无力地摆不出任何表情来,面瘫地盯着黑尾,要把人刺出洞般锐利的视线。黑尾后脑滴下大颗冷汗,他也觉得自己的话没说服力。
“前辈,病人的责任是躺好,然后赶快康复。今天我来……看护你…好了。”
月岛白了他一眼,把黑尾踉踉跄跄推进卧室。然后冷冷注视他,到他乖乖把人塞进床铺中为止,月岛才走开。
在月岛去研究热水壶和厨房位置的时刻,黑尾醉得熏陶陶的,心想感冒来得及时,好好好!不过,念头回来,月仔今天这个特殊日子千里迢迢跑到东京来是什么意思…?哇!心跳要爆炸!声音好响比发烧还疼!
“月仔……咳咳…!”
“怎么了?黑尾前辈,是想喝水吗?”
黑尾本来想拒绝,可是心神一转,应声道:“嗯,麻烦你。水壶的位置在……”
月岛打断:“我找到了,餐桌边就是的吧。”
黑尾应声:“没错,还有水吗?”
半天没回,月岛人影直接出现在床边,吓了人一大跳——黑尾现在耳朵也不太好,听不清声音,有耳鸣。
“给你,水。”
“谢谢。”黑尾伸出手接过杯子,想把温水灌下,可手一抖,水杯差点摔碎不说,人也剧烈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要把肺都咳出来了。真是不生病不知道健康的宝贵。
月岛连忙扶住他,拍背顺气。
黑尾脑子越来越晕,心里觉得月仔真温柔;明明看不清也听不清,可背上温暖的触感却是真实、亲密的……他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流感病菌拉起大旗,免疫防护线摧枯拉朽倒下,平时壮得和头牛样的人,病倒下来什么都做不了也是很轻易的事。比如黑尾铁朗,他已经思考无能,只剩下喘息了。刚才开门那会闷出来一身汗被冷风一吹,就着了凉,还当作小事,可病弱的身体扛不住,开始升温。
“月仔……你在这里吗?”
好像月仔来了,又好像不是他。
月仔……他不是在宫城吗?很远的地方,要去见他…见他……可是旁边的人又是谁,温热的掌心……唔,咳,喝不下热水……
“…前辈…前辈,你吃过药吗?”
……药?
“没有,咳咳。”
“张开嘴,能不能咽下?”
“咕唔……啊!咳咳……呕…咳…!”
“别急,小心呛到……舒气…好了,呼,像个小孩子一样。”月岛看着药片愣怔,又转头瞧瞧黑尾可怜虫状态,他咬牙,嘀咕道:“怎么只想到一个办法,这个脑袋……算了,便宜你了。”
月岛牙齿扣住嘴唇,咬得发白。
他把药片塞进嘴里,灌了口水,就豁出去贴近黑尾干燥的唇。
舌尖顶开牙关,把自己的口中的药水连同唾液递过去。黑尾嘴内的温度很高,烫得人心痒。这才不是亲吻,对病人的看护而已。
月岛内心狡辩,人却紧张得手脚发麻,像重大比赛前的激动,像小时候第一次接触排球的欣喜;其实他心里明白,换个对象,才不会尽职尽责到这个地步。
逃避不了,黑尾的舌头缠了上来,摩擦他舌苔粗粒,舔舐上颚敏感地颤抖,卷起柔软的舌尖吮吸,热得人要化掉。月岛难以自持,口中发出嘤咛。他闭上眼睛,唇瓣厮磨,把黑尾舔得湿润。投入到亲吻中,忘记了本意,月岛无意识地呢喃出一个名字——
“黑尾…铁朗……哈啊…”
“……!!”
瞬间被自己的痴态惊醒,仿佛接触到了什么禁忌,月岛赶紧起身,反手把黑尾前辈蒙到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唔…!唔……!!”
“…黑尾前辈你好好睡觉!”
月岛燥红脸,用力抹嘴唇。
他愤愤盯着鼓囊的棉被,恨不得踹上几脚。

——所以说像黑尾铁朗这种人啊,总叫人变得奇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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