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一发

[牛及]24小时的假期(1-3)

前三节只有肉渣,所以发出来试试?

if未来牛及,架空。故事双线,恋爱后续和开始,狗血小破车,有强制性情节,含个人喜好恶趣味play。
后续有清水才会来这边放,存文更新都在简书,地址可以翻过去记录。阅读途中感到不适随时右上点叉,角色些许崩坏,且含私设,全部ok的话就往下看吧。










CH.1





A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新手机已经到了,你看我不这正和你打电话吗?”

“下次会注意的,不会再失联啦!什么?没有,我没失恋。”

“……小岩,别这样一直教训我,会越来越像老妈的。”

话音刚落下,紧接着电话对面就爆发了一句震耳欲聋的怒吼,“你以为我变成这样都多亏了谁,哈啊?!”
及川大脑一阵震颤,赶忙用手指堵住耳朵,求饶道。

“好了,我认错!我一会队内还有训练,先挂了哦,小岩再见!”

“等等混蛋川!”

“?”及川顿了顿,听话地没按下绿色的挂断符号,同时也略微委屈地吐槽道,“有什么事你说吧。还有,可以别那样叫我了吗?小岩太过分啦!”

“牛若要回国了,你知道了吗?”

“哈啊?”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很快,及川又打哈哈笑道,“这还是刚听说,谁叫我手机坏了一周呢?”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闹得比高中还僵,可还是大学同队,如果吵架的话就赶紧和好吧,也不要来让牛若来问我有关你的消息了——不如说你们队友是怎么回事啊?那个人就不能去联络他们吗?非得来打我的电话!我和他很熟吗?”

“小岩是我的挚友嘛!”

对面的怒火烧到最高点,近乎凝为实体穿过话筒,张牙舞爪地去撕裂及川这个人了。及川听得反倒觉着有趣,嘴角上翘,憋住作弄人的小情绪去安抚到亲友。

“下次训练休息,我去那边的大学找你可以吗?”

“不行。”

“诶?!”及川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圆眼,“为什么?”

“太烦了。”

“……有很烦吗?不会吧,你说太重了!”

“还有我最近得在实验室泡着。”听到这里,及川理解地哦了一声,不过很快岩泉一就补上,“及川,你真的不觉得这三个月来我们见面次数太多了吗?”

“会吗?”

“多得都像情侣了,你不如赶紧去交个女朋友。训练虽然忙也挤得出来时间吧?我还记得你高中时倒是谈了好几个,大学怎么转性了。”

“好……的,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在挚友看不到的位置,及川露出苦笑,轻快的音色一如平常,“哎呀,别担心了,我挺好的。”

“嗯。嗯。我真的听进去了!嗯。那就掰掰!”

“呼……”

通话页面挂断,及川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间并不存在的虚汗。他此时靠在窗边,透明的玻璃外粘着雨丝,朦胧的水汽笼罩着他反射的影子,走到了客厅中央,从立柜上摆着的塑料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来叼着吮吸,一边将身体摔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雨还在下,没有变大或变小的趋势,门窗紧闭,狭窄的空间内此时寂静无声。天色发灰,及川没有开灯,那么他的房间颜色也是暗沉的。手机屏幕是唯一的亮源,及川刚拿回他修好的这位伙伴(其实不如说是换了一部新的),甚至没撕下屏幕上贴的薄膜,他登陆icloud,下载备份的通讯录、照片以及备忘资料。

“不好,全下下来了。”及川头疼地自言自语道,“让我看下能删除哪些,啊……恶,这个味道果然好难吃。”

“……这是什么?”




B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住的房子?!”及川彻抬眼扫视了一番,发出赞叹的惊呼,“好厉害!没想道到你也有点优点的啊!小牛若,我要为以往道歉,看错你了!”
这番话不知是褒是贬,牛岛听到皱了皱眉头,没有去纠正称呼或者其他的部分——他已经了解那些交流都是无作用的废话了——转而提醒道,“得先打扫一番,才能去海边。”
“别浇冷水,木头。”及川做了个鬼脸,蹦跳着率先进了屋里,“不过我还真得说,这趟要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更好了。”
“可是抽中的机票只有两人。”牛岛找了个空位放下行李,“而且教练也希望我们能相处能更融洽,才会给两天一夜的假期。”
“我知道!谢谢你的父亲,还能在海外有熟人的别墅借住。”及川跟着也将房间里的柜门打开,被灰尘喷得咳嗽了两口,说道,“就是,啊咳,我没想到会这么豪华——只有一天真是太浪费了!”
牛岛沉默着想到,出发之前及川十分勉强的样貌。

“哈,为什么我非得和你一起呆一天啊!那就不算休假了吧?训练日就算了,为什么连抽到大奖都要我粘着小牛若啊!有住的地方是很好啦,毕竟奖里没包含——但不得不说,这肯定会成为我最糟糕的旅行了。真倒霉!”

那副颓丧的脸庞和现如今闪着星星眼的对象简直不能联想到是同一个人。牛岛没有吐槽细胞,所以闷头收拾行李。他听到嗒嗒的脚步声,轻快又雀跃地在屋内四处旋转,突然地,旋转的声音停了,及川彻在他背后止步。

“嘿!你猜我找出了什么!”
“?”
“烧烤架和帐篷!”
“!”

及川拉扯着牛岛若利的后衣领,十分不客气地往外拽,拖过转弯的走廊。牛岛有点不知所措,但他脾气很好,服从地被及川拖拉着进了一间看上去是杂物间的隔室,那里静静躺着充足的派对用品和野营用具。看上去主人是个会享乐的。
及川眨了眨闪烁着神光的圆眼,吹了声俏皮的口哨——

“来看看我们还能找点什么乐子?大海——我来了———”




A




“喂?”

及川的整理工作突然被一个电话打断了,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挺像公共电话的排列数字,他不确定。那头良久地无言,隐隐约约好像能听到不平稳的呼吸声,有些莫名的熟悉。
“是谁?”
从沉默中及川好像瞬间抓住了什么,又倏尔消逝。
好似这个铃声开场,还没过半分钟呢,单方面打入的电话,很快就又被来人单方面中止了。




B





“刚才电话里你爸说了什么?”及川站在穿衣镜前摆弄着自己的衣领问道。
“没什么,确定安全到达了,交代我们好好玩。”牛岛穿着深色沙滩裤,上面印有海浪的图案,搭一件薄衬衫,从及川后方靠近他。牛岛手中拿有一双墨镜,及川从镜中瞥到,反手夺过来戴在自己脸上仔细观赏。
“不适合你。”牛岛耿直地评价道。
“只是颜色不合适!”及川撇撇嘴,不服气地反驳道。他身着白色兜帽衫,薄荷绿的拉链设计,和西短式同样颜色亮眼的短裤,看上去青春又朝气蓬勃,清爽极了。的确是不需要再添上沉闷的色彩。
牛岛催促道:“该出发了,你提议要去买烧烤的材料,那离这里并不近。”
“别着急!得先做好准备,不然怎么钓人?难道等会就我们两个去约会吗?那多无趣啊!”及川在从镜面里探寻自己帅气的角度,看到牛岛无语地将自己的墨镜收回了,不满地哼了一声。
“噹噹!及川大人闪亮出场,如何!”
他转身,比了个大V,相当搞怪的姿势,但同时也令牛岛觉得很可爱。胸口敞开着,袒露出锻炼过的、漂亮又紧致的肌肉,曲线流畅,像一头讨人喜欢的幼年小海豹。及川等待着牛岛说些什么,吐槽也好,然而他没有。
“……拍张照片发给教练吧,让他不那么担心我们的关系。”牛岛转移开话题,“要合照。走之前嘱咐过。”
“行吧。”及川彻搞不懂哪里不爽,但人就瞬间地不开心了。他拉下脸,凑到镜头前,尽力想挤出笑脸,可当他贴着牛岛若利时做这类表情实在是太难了,所以第一张照片两人都阴沉着脸,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打起来,关系不仅没表现出好转反倒岌岌可危。

那张照片出来,反映了现实,及川几乎认定了他们之间永远也不会再有更融洽的时刻了,假装都不会有。然而过一天他就会和牛岛在这面镜子前做爱,这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当时也不会接受的事。未来就发生了。

他想不到他们有朝一日会在一起,就如同他想不到他们还会分开。




A




“哇,我还拍过这种视频吗!”

及川难堪地捂住眼,片刻,就又打开手指间的缝隙,从那往外偷偷往外瞟了。他敲了两下屏幕,暂停,大拇指在空中虚晃,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垃圾桶的图标,想了想重新点开。
他把手放下了,转而和口里那颗难吃的糖块死磕,以分散注意力,不那么害臊。


(和谐)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没法保持冷静了。及川同时想到幸好这都存在自己手机上,然后疯狂地圈点着删除。他在沙发上滚动,不时嚎叫,发出怪异的似哭似笑的锐音。
“已经结束了,都结束了。”及川深呼吸道,口中的糖一不小心就滚落在了地板上,沾了灰,“都分开了,就别再捡起来了。”
他抱着自己的双肩,在沙发内蜷缩成一团,像感受到寒冷的小动物般的瑟瑟发抖。








CH.2







B






“摸不到啊!”

出门前,及川歪过脑袋,蹲在地上给后颈涂抹防晒油。“小牛若!”他忽然抬头叫到,“快过来帮我擦下背!”
“等会我也会帮你的,所以拜托啦!”
牛岛被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阴影就罩着及川彻。他递过防晒油瓶,坦坦荡荡地脱下外套,又撇头告诫道,“手劲轻点,我的背很敏感的。”
这话若是没有最后一句的补充,牛岛倒还不至于心猿意马起来。
被滑腻液体沾满了的手掌贴上光洁的裸背,凉意一下刺激到及川,再加上皮肤的摩挲感,他就一下爆笑出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过头了吧?”及川笑得背直抖,牛岛在将防晒油抹匀这件事上也就遇到了困难。他皱着眉头,“很痒吗?要不要轻一点?”
“不,哈哈哈,力度适中,这样就行,咳!”但被提醒了,及川觉得自己在牛岛若利面前大笑还是有些丢脸,所以决心接下来咬紧牙关,“你可以继续!我不笑了!真的!”
“真的?”
“噫?!!”
“抱歉,你的皮肤太滑了。”牛岛低喃道。他的手臂一不小心滑到了及川彻的前胸,使对方受惊尖叫。“……前面要抹吗?”他顿了顿,提问。
“你是不是变态!”及川气息一窒,兀的产生一股被袭击的羞意,“放手啦!”
“及川,你很敏感诶。”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快别摸了!!”
然而对方置若罔闻。及川衡量了一番力量差,得出一个很残忍的事实,就是以暴制暴的法子这回行不通的。他难以用武力让这个人停下。
“唔嗯……”
在人心乱如麻的当口,牛岛宽大到能包住及川半片胸膛的手掌就在他的心口打圈。手心到指缝间都沾满了油,触感湿滑又粘腻,再加上摩挲久了体温也烫热,给及川感觉越摸越不对劲。
如果此刻这个行为的对象换成一男一女,那大概发生在风俗店,或者情侣和暧昧对象之间——但他们都不是啊!
及川想到,他得赶紧说点这种场合下阻止的话,然后脑海里紧接着就浮现出了“这次就放过我吧”、“已经,不行了”等等桃色台词——卧槽,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幻想,正经点好不好?
下定决心,振作精神,及川彻!快去骂醒对方!
所以他闭上眼,全力喊道:“小牛若!真的,不可以啦!”
“我涂完了。”
“……啊咧?”
及川唤回神,看到牛岛正坐着脱外套。
“帮我也涂一下。”男人转过身,背对着他说。
“……”
“?…及川?你怎么不动了?”
“小牛若大白痴大笨蛋大色狼!啊啊啊——”
后方传来一记巨响,嗙地,是两个硬物相撞的声音,是什么呢?在一瞬的思考过后,牛岛的后脑勺紧接着传来一股近乎裂开的剧痛感——哦,原来是及川朝他扔瓶子吗?
根据自身感受到的深切疼痛得出来结论,然后牛岛身子一歪,倒下了。
咚。





A





咔嚓,清脆的声响,门关上。
及川低着头掏钥匙,兀的被抓紧了手臂。背脊和门板强硬地相撞,他翻过身,被迫直面眼前发出突然袭击的对象。来人带有风尘仆仆的气息,发梢还渗着透明的水丝,眉眼间透出愈加锐利而又强势的冷峻感。
——是他的ex,如今回来了。
及川不服软地反瞪着牛岛,没被攥住的手防备心十足地挡在胸前,“你还回来这边有事吗?”
牛岛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低头蜻蜓点水地眼前的唇上亲了一口。
“?!!”
“你刚才吃了什么?”牛岛舔了舔上唇,皱起眉头猜测,“是土?”





B





“我要买冰淇淋!”及川气鼓鼓地要求道,牛岛正在把他偷偷塞入购物篮里的商品一件一件物归原处。
“不行,赛季前一个月忌生冷,你不能吃。”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你怎么就还是那么死脑筋啊!”及川大爆发,紧紧握住牛岛粗壮的手臂,道,“——警告,警告!再重复一遍,现在放开手中的人质,这是我的底线了!”
“你的底线是棒棒糖?”牛岛盯着那一袋印着“lolly pop”的包装袋,疑问道,“喜欢吃糖吗?”
好像在指责及川彻成年人喜欢小孩的玩意一般,而他也最讨厌牛岛这种口气,所以及川逞强道,“是啊,嘴巴寂寞了,不可以吗?”
那是你不知道这袋糖果是什么味道吧?
牛岛想进言劝阻,可回忆起过去满是失败的说服经历,加上如今又压力当前,在及川足以媲美镭射眼灼热的眼神射线威胁下,他还是实相地选择噤口不言了。

“恶,是怪味的。”
“原来你不喜欢?”
“才不呢,我最喜欢这种!怪味糖最棒了!”





A





及川彻压抑住一颗狂跳的心,挣扎着甩开牛岛的钳制。
“这可是在走廊!…还是说,你还想像走之前那样,强上我?”
“抱歉。”
牛岛眼神紧了紧,他看到及川因为他的触碰而发抖,再不敢去接近更多。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国内有个广告代言找上来,要拍点东西,而且我也想见你。”牛岛想到前几次飞回都被躲过去的经历,有点庆幸当初得知及川的手机坏掉了,“别担心,我明天就走。”
这么快!及川彻想到,又懊悔地赶紧抹去了这个想法。
“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
“是,我正迫不及待去开启新的邂逅呢!”及川撇撇嘴,心想到,呸呀,八字还没一撇的邂逅,“没关系,我现在没那么恨你了!说真的你也别多自责,大家好聚好散吧。”
“那最后可以和我共进晚餐吗?就今天晚上,我马上又要走了。”牛岛祈求道。
及川呼吸屏住,胸口又不由自主为这家伙疼到要裂口的程度。
“我答应你过去。”他说,松了松拳,“不过你得同时邀请我们的队友,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和好了。”
“……好。”
“谢谢,破费了。”
及川彻挑眉,几个月来第一次对牛岛若利弯起唇角,挑衅地笑笑说道,“再两个人独处的话对心脏可不好呢,你说是吧?当然,我也不想再踩到你的陷阱里摔得满头包了。”
“……”
“话说回来,讲完可以请你让开吗?不好意思,恰好我也赶时间。”





B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有空吗?”

说的是废话,谁来度假还赶时间呢?
及川彻此时正朝一个金发女郎搭讪,他尽量展现出自己的魅力点,闪闪发光的笑容和能平抚人心的温柔眼光,直白而又大胆地发出邀约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得知你的芳名?”

“噢,我和我的同伴正考虑在附近的海滩开烧烤派对,呃,但缺两个人。享受过烤肉,然后下午我们可以一起游泳、冲浪、潜水、坐划艇、悬崖跳水,做很多事,到了夜晚也是。”

“Ok!Ok!”

及川笑着朝人招招手,留下一个甜蜜的飞吻,走向牛岛的位置。

“怎么了?她答应了,还是没有?”牛岛无法从及川的一脸微笑中读出结论来,距离太远也听不到对话,“及川…?”
“哈!我不知道。”及川的笑脸在背过身的一瞬间垮塌,“她说的是英文吗!我怎么听不懂?”
“……”
“是不是我口音太重?小牛若你听我说一句。”及川摆正牛岛若利的双眼,对着自己,目光灼灼道,“你好,我的名字是及川彻。”

“……你是不是想说我的名字(my name)是及川彻,而不是美乃滋(mayonnaise)是及川彻。”

对方在牛岛的前半句话里使劲点头,在后半句遭遇天打雷劈。

“要不我去吧?”牛岛见及川垂头丧气的模样,自荐道,“你呆着吃颗糖。”
“拜托,快忘记那个梗。”
及川抱着手臂送走牛岛高大的背影,做了个呲牙咧嘴的鬼脸,内心暗暗诅咒道,老天保佑,神明在上,千万别让他搭讪成功!
他想不到牛岛告吹那么他们也就没有艳遇的希望了。几分钟后,及川感觉牛岛和那边两位气质姣好的美女是相谈甚欢的,他们滔滔不绝聊了很久,然后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哈啊!”
牛岛独自一人返回。
“怎么样?”及川彻内心矛盾地期待着。
“那两个人很乐意去参加烧烤,但后来自我介绍道她们是一对,所以我最后找借口离开了。”
“!?!”
“我觉得你不会想要和女同性恋约会。”
“是的,我是,呃。”及川卡了壳,憋了半天他忍不住还是好奇发问,“同性恋看上去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恋人手拉得会更紧?”
“那异性恋也会。”及川彻突然拍掌,双手合十道,“……算了,不考虑这些,那我们还能干什么?”
“我看到宣传单这附近会展开一个沙滩排球比赛,最终优胜者会获得他们的纪念大奖,你想去吗?”牛岛提议道。
“我去!”及川眼神一亮,跃跃欲试地跳起,抓住牛岛的手腕抬臂一同摆出万岁的姿势,“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我们两人一定能大获全胜的!”




比赛进程和及川预料得差不多无异,他们结成一队,过关斩将一路杀进了决赛。除了及川一不小心使出吊球进攻这类两人不熟悉规则的失误,还有暴晒和热沙的阻滞感造成敏感度上的影响丢了部分分数,他们的配合非常融洽,几乎是挑不出刺来的。
“小牛若,你该去打沙滩排球,那样就好了,场上围着你团团转的人可以节省四个呢!”及川抹了把额间渗出的热汗,调侃道。
“你还有体力开玩笑吗?照你说的,不该围着我团团转?”
“哈哈哈!”
及川爽快地笑出声,一个鱼跃救球,摔到了网前。此时异变陡生,或许是他们太过于自满和优秀令对面感到不爽了,那里一个对手正巧站在网前,就朝前踢了一脚,飞沙漫地,盖了及川整个脑袋。
但这个托球仍旧是完美的,牛岛一击大力扣球入界,立即向裁判请求暂停。他两三步走近网,拉起及川的手臂站直了,两手捧住他紧闭着眼睑飙泪的脸庞,又轻柔地抹开刘海上的沙痕,关切地问道——
“你有没有怎么样?”
“……咳,呸呸呸!”及川彻咳嗽了几声,朝面对面牛岛关心的眼神喷出几口黄沙,“笑得太急,吃了一嘴巴土!”
牛岛抹了把脸,淡定地追问道:“那眼睛呢?红了吗,我看看?”
“不要,你别摸那!”及川慌了,左闪右躲——牛岛这么认真擦拭他的眼泪令人还怪害羞的——“没有毛病,可以继续,我看情况不妙及时闭眼了,真的!”
“那你怎么还在哭?”牛岛皱了眉头。
“我没哭!”及川彻尖叫道,推耸开那个令他不爽的男人坚硬的肩膀,“不过还是不能放过他们,你把耳朵递过来,等会发球的时候,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亲密的热气喷吐在牛岛的耳廓,能挠得人心尖直泛痒痒。
“我相信你。”
交代完,在最后,及川彻摆出他的招牌台词来,并露出一个沉静的微笑,等于一个发球的必胜必杀技那般致命。
而对牛岛而言,他清甜的气息就近在咫尺,柔软极了,像个没有接触的吻,投入人心湖中央荡出一圈圈不平稳的波浪;同时也很沉重,如同擂台赛场上一记重拳,将他狠狠击倒到台下,再起不能了。




A




“什么啊?若利队长主动请我们聚餐!”
“他现在不是队长了,我才是吧。”及川不爽地反驳道。
“嗨,那不是代理吗?”
“一年的代理,他没回来之前都是的。再说了,到了大四谁担任队长也说不定吧!”
“也是,据说队长在这个赛季打得肩伤又复发了,万一恶化也不好说……呃,你干嘛那样瞪着我!好像小怪兽啊,啊,疼!”
“他才不会就这么早因肩伤退役的,白痴!”
“我知道啊,及川你不就是想听队里有人和你一起批斗他嘛!”
“我才……没有!”及川驳斥得不自信,气呼呼剥了颗软糖在口里嚼。
“又是怪味糖。”似乎是想起尝试过一次敬谢不敏的味道,和他并肩走在路上的队友缩了缩肩膀,“你今天吃到了什么新鲜口味吗?”
“沙土和牛肉。”
“有没有找到以前说的和前任接吻的感觉?”
“问那么多干嘛!”及川头冒青筋。
“哎哟,好奇咯!明明一直都在找相似的味道,你为什么还要分手?”
“你管我!”
“别生气,有什么整人的好玩怪味推荐给我吧!”队友调皮地眨眨眼,拍打他的肩膀安抚,说,“这三个月吃你的糖跟买彩票一样,哎,愿早日走出失恋!”
“谢谢,可我再也不想谈恋爱了,真累。”
“做什么事不累呢?”
“打排球…?”
“你是认真这么说的吗?”队友凝视着及川彻的双眼,突然叹了口气,“我忘了你是个排球笨蛋。”
“谢谢夸奖。”
“你和若利的脑回路很像,都有点奇怪。”
“你换个比较的对象好吗…!”
“至少对我来说打排球、日复一日的训练是很累的。哎,其实这种事也跟恋爱很像,为了一瞬间刻骨铭心的体验去坚持、投入全心全力。”队友顿了顿,“你应该也有觉得打排球很累、很折磨的时刻,谁都有的,不过快乐和痛苦会交叉出现,任何事都是,这属于自然规律。”
“是有。好难得,我貌似听到你在讲道理。”及川彻陷入沉思,“而且还不是做梦和幻听?”
“忍耐,忍耐,再忍耐!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为达到目标努力,为了让得到快乐的那一瞬间在心中更加地闪闪发亮——顺从心之所向。”
“你到底想说什么?”及川忍不住了。
“真心喜欢是件很难得的事。”
“噢?”
“事后遗憾是因为你认为自己做的并不够不是吗?”
“噢。你该不会想安慰我?好吧,可感情不一样,错过就错过了,你清楚吧。”
“是的。可你刚才变相承认自己感到遗憾了,虽然反复强调错过了,但那不是你还难以忘怀的象征?”
“噢!!”
“别人的恋爱当然管不了,只能你自己从过去走出来啦!不过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都别强撑着了——队长,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大家都很关心你诶!”
“说了一大通废话!”及川低头,不好意思地捂住半张脸,连连推耸同伴的肩膀,道,“走快点,去赶训练啦!”
“好!疼疼,可再别推我了!”








CH.3







B





哨声响起,及川调头和扣完球的牛岛击掌,巴掌声啪地脆响,然后牛岛就瞧见及川肩膀上由于对面接连小动作刮出的青痕了。及川不爽地努努嘴。他便一言不发,大步径直向前冲。
那白人骂骂咧咧,和同伴将要离去,突然,敏锐地察觉耳边有风声震动,身一闪,但已是迟了几秒。牛岛揪着那人颈间的银链只是一拳下去,沉重的一击,链子勒出一道红痕,绳链的力道也箍得窒息咳嗽。被揍的对象眼前一黑,牛岛再一重拳下去,他的眼眶瞬时就发青了。那人眼神一横,啐了口唾沫,反手也是肘击回敬。
全场瞬时沸声响起。及川在背后呐喊助威。地上两人滚打互揍成一团,他也趁乱踢了人两脚。另一人却不见踪影。及川留心张望,见着那对象兜兜转转提着个棒球棒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三人。
“帮手来了!快跑!”
趁着牛岛还占上风,压着人闷揍的当口,及川赶紧拉起他溜号,临走记仇地踩了那人面部一脚,故意掀了一脸的沙土。
牛岛先是被攥得踉跄了两步,很快恢复平衡了,就变成他拽住及川七拐八拐地逃。两人横冲直撞地不停从人群中穿梭而过,惊起一片片的尖叫。“抱歉!”除了苦恼地不停说这句话外,并无他法。及川赤脚提着双人字拖狂奔,连穿鞋都顾不上,见哪里道路曲折就往哪指,两人尽往小巷里乱窜。这就出现另一件令人头疼的事了——他们对本地的地形并不熟悉,可好在对方似乎也同是观光客。消耗了一番体力拉大差距后,最终在一个转弯口,牛岛面对死胡同攀上了墙壁,不管不顾跳入当地人家的院子中。“给我手!”他喊道,一手把及川也提拉上壁。
咚地跳入一个无人的院落,他们靠着墙喘气,间隔一段距离听见杂乱的喊打声逐渐跑远了。相视一眼,心意相通——终于成功地将追击者甩掉了。

“哈…!哈…!啊……店长,给我一杯冷饮!”

及川闪进一座当地的小餐饮屋,随手在菜单上点了一个名称。他气喘吁吁地趴倒在柜台上,便再也不想动弹。
牛岛在他其后,谨慎地关门前观察了一圈情势,也擦着汗进来了。
如果不是比赛、热阳、沙阻和遥远旅行造成的疲惫一同积累和爆发,他们不至于这么狼狈不堪。
“等等,请给我再加个松饼吧!”
及川拿菜单做小扇子,忽然瞄到主食,心意一动,忍不住叫道。
“给我一份刨冰,大块点,多谢。”
牛岛瞅了瞅菜单点单。
“赛前一个月忌口生冷,嗯哼?”及川露出偷腥般狡猾的笑意,牛岛置若罔闻,待冰块送上来,抓了几块就往及川的伤痕上按。
“你做什么——好冰!”及川嘶地倒吸一大口凉气,推了推牛岛的手腕,“不用多事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吃你的。”牛岛往人嘴里塞了一口沾着糖浆的冰块,及川彻吮着牛岛的手指,眼神一亮,眯起眸子露出懒洋洋的神情。冒着冷气的冰和恰到好处的糖分极大滋润了及川此时枯萎的身心,他在牛岛的指腹上磨磨锐牙,又和好地舔了一口。

“奖品怎么办?”及川咬着吸管在用松饼搭充满童趣的小房子,问道。
“我们进了半决赛,最后一场弃权认输,但至少第三名是作效的,晚点时候可以去领。”牛岛本在和老板用英文聊天,老板去招待的空隙,回答了及川的问题。
“噢。”及川搅搅碧蓝色的饮料,轻敲融化的冰块,“那我们下午做什么?”
“你还想着艳遇吗?”牛岛问道。
“唔,嗯……”及川憋着气,莫名感到了疲惫,这一日过得太不顺心了,“现在有点没动力。你觉得呢?”
他征求到同伴的意见。
“我刚才和老板聊天,你猜我们说了什么?”
“什么?”
“看这里的男男女女,他们大部分都是来到海滩度假的。”
“嗯?”
“这家店最受欢迎的是一种无酒精饮料,你知道为什么吗?”牛岛指了靠窗的一桌坐席,“就是他们正在喝的那种。”
“别卖关子了。”及川拉了拉牛岛的脸皮,摆弄这张扑克脸突然令他心生恶趣,“快说,不然拍你现在的鬼脸发推噢!”
“……及川。”牛岛无奈地叫道,脸颊变形,发音有些口齿不清,“这样我没法正常讲话。”
“!”及川撅撅嘴,不爽地松开手。
“这种饮料写在鸡尾酒里,喝起来是不会醉人的,但人们往往都会装作自己醉了。”牛岛简介道,给及川看菜单。
“噢!我懂了!”
“度假来异国海岛寻求的就是日常外的刺激,换个词,等于艳遇,而喝这种酒能让人头脑清醒的上床,又毫无负罪感地离去。”
“所以它才受欢迎,呃——”及川突然像漏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桌台上了,“你说得太颓丧了。不要破坏人的幻想啊!”
“还想搭讪吗?老板刚才宣传说他可以卖沙滩秘籍,连男人都能钓上钩的。”牛岛冷静地询问道,十分正经的模样。
“……不,我还是,呜啊!”及川彻抱头纠结道,“不要一夜情!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这附近有个水上公园,你想不想看海豚?”牛岛提出建议,见到及川眼睛亮了亮,继续引诱道,“而且像你之前说的,游泳、冲浪、划艇、跳水、烧烤,我们都能做。”
“哎呀,那地方在哪!”及川彻借店长的手机给自己的松饼小屋拍了张照片,并邮给了自己,火速消灭了它,继而兴致勃勃叉着腰道,“真没办法,小牛若那么想去玩,及川大人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






A






“其实我有点搞不懂。”
“什么啊?”
“我们的代理队长和前任队长都是能宽容别人的人,但到了对方头上,往往就爆发摩擦了,就是不能好好相处,为什么呢?”
“他们很相似吧。”
“过于较真的个性吗?”
“其实也不是不适合,而且球场上的配合也挺好的。”
“都一个球队,那必须得适应,不一样啊!”
“据说两年前那两个人之间吵得更凶,教练盯着天天拉架的,还打到躺医务室过,门关着一下午,都没人敢去探病。现在已经是缓和很多的状况了。”
“呜啊,你说真的?这也算是?”
“等会聚餐可别提这茬,也别说是我说的。”
“那还能聊什么?”
“排球吧——你别翻白眼。噢,对了,还有一件不能说的事,千万给记住了。过来,给我耳朵。”
“什么?别神神秘秘的,快说啊!”
“八卦圈最新消息,最大的地雷——他们都失恋了,而且至今旧情难忘。”





B





“呜呼——————————————”

碧海蓝天,热阳金沙。海边潮涨潮生,浪花温柔地在海滩上卷起白沫,留下湿润的痕迹,寄居蟹横行霸道地穿过人站立的两腿之间。及川蹲下身,拾起海边的贝壳,朝浩瀚无边的大海投去,远远激起小朵白花。接着他扶正了潜水镜的黑框,三步并作两步,直直奔向自由的海平面发出响亮的呐喊——
“我爱你!大海!”
牛岛正在海下的珊瑚礁附近潜水,陡地响起沉闷的炸音,身边冒出密密匝匝的白色气泡,一个黑影落了下来——是及川彻,他回过头,拍打着脚掌朝牛岛招招手。鲜艳的热带鱼游过他脑边,及川好奇地隔水去触碰,但却被甩了一个大尾巴。鱼儿骄傲又极速地摆尾游走了。他轻笑,远眺这片海湾——水底世界的景色斑斓夺目,比起地表不遑多让。而待到你用心去感受这天然的鬼斧神工时,就会感觉到什么外物、苦恼和急躁都没了,只是简单地被眼前充满奇妙神异性的壮美奇观所感动,拜服于一个伟大的力量。
及川心跳还没停,就穿过透明的镜片,看见牛岛朝他缓缓游来,他像一头体格健美的虎鲸,一位海洋霸主、王牌杀手——及川彻知晓这个人的强势自信和攻击力——他推开水浪游来,姿势漂亮极了,让及川猜想是不是练过的。
男人化为一尾生机勃勃的海底生物拍打着水波,充满力与美的身躯几乎和海洋融为一体,那种感觉与往常不同,似乎遥远在天边又近距离潜到心底了。
这景色很美。牛岛看上去也很,帅气。
及川感觉呼吸有些阻滞,难以承认此刻的心动,他转身浮上水面。“哈啊,哈啊!”及川彻摘下脸上的潜水装备,撩过滴水的前发,大口喘气。
“你怎么了?累了吗?”牛岛注意到同伴的不对劲,跟着浮出海。
“没有,就是看到了海市蜃楼。”
“?那是沙漠才能看到的吧,你真累了?”
“呆牛,我精力好着呢!”及川抹一把脸上的咸海水,“呼……刚才看到摩艇,想坐了,我们去租吧。”
“好。”





A





“来玩些什么吧!”
“又不是联谊,都是臭男人,能玩什么游戏啊!”
“别扫兴嘛!愿意玩游戏的人抓住我的手指!好,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没人伸出手你是怎么得出结论来的?!”
“噢那不玩了。”
“不不不,找个理由去别桌搭讪也好,来吧!”
一旁队员哄打吵吵闹闹,及川坐在牛岛对面,尴尬地不停喝饮料。一人将玻璃瓶放倒在餐桌中央,欢呼了一声,弹了一记瓶口,那瓶子便急速晃动中心旋转了起来——好像走马灯,及川看着对面被簇拥着的另一名领队,想到了他们提到过这种无酒精饮料,如今作为不能酗酒的运动员们的长爱了。
小牛若不知想些什么,他大概想象不到自己对面这个人有多心乱如麻吧。及川关节用力发白地握紧了玻璃杯,冰凉的水汽沾湿了满手。
他心跳如擂鼓,在众人拍掌的声音和牛岛无温度的视线下,愈发紧张化。
“我…去拿纸巾。”
“队长别走,转到你了!我去拿纸吧!”
倒霉之神降临,人真是连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及川咋舌,只好重新坐回位置,“什么要求,快说!”
“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你这小子可别借机瞎整我!”
“没事没事,第一个问题我出简单点!嗯!”那人沉思了两秒,“给大家看你手机相册里的第一个视频!”
“这算什么大冒险啊,白痴!”
“心都从喜马拉雅山脉偏到马里亚纳大海沟了好吗!”
“!!”及川背上渗出冷汗,瞬间似乎迎接了冰桶挑战一般,感到了彻骨的寒冷,“……不行,换一个。”
“!?”
“中大奖了?”
“这个真的不行!”及川彻脸色发青。
“你的手机不是刚换,到底能拍什么见不得人的新视频啊!”队友吐槽道,伸出小指,“该不会是这类型的吧!”
是的,臭小子们!而且让你们看了我就不用在社会生存了知道吗!
“我死也不会让别人再动我的手机。”及川彻坚持道。
“……”
“……”
“我们还是别玩游戏了吧。”
“干脆放弃咯?”
“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及川被视线的压力压得心生几分自责,“好啦!那就真心话,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这回说真的!不反悔!”
“你确定?那可要问个够劲爆的问题了!”
“问吧!”及川脖子一横,壮士般赴死的姿态,“我这么正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讲一讲你和前任最人渣的经历。”
“!?”及川彻眼睛瞪圆了,内心密密麻麻地刷过满面弹幕——你们不知道最大的人渣现在就厚着脸皮坐在你们对面啊!混蛋!
“又不能说?”
“有什么不敢的,我说!”及川灌了一大口饮料壮胆。杯底见空了,他便吐出浊气,告白道,“最人渣的是分手的时候。”
“噢?”
“我提分手后,那个人还喜欢我,所以我们还在维持着肉体关系。我经常找'她'打炮。然后,有一天,一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强上了,就结束了。”
及川彻目不转睛地说着,观察到牛岛的表情。而这个时候座位的排布又变得可爱起来,能让他此刻直视对面的目光变得如此理所当然。
“卧槽,你到底喜不喜欢对方?!”
“不喜欢,但身体很合得来。”及川嘴硬道。
“啊——真是太浪费了!让人嫉妒死,帅哥的权利好棒啊!我也想要有喜欢的漂亮女孩子天天和我上床!”
“人渣,真是人渣,不该同情你失恋的。”
“呵呵。”可你口里的人渣正坐在身边而不是对面哦,及川心中暗讽道,仿佛出了胸口一股恶气,畅快了许多。
此刻众人看他眼神中油然而生的距离感就无视吧。
“所以手机的料到底会有多更劲爆?”身旁的人眼色发直,突然想到,“——该不会你还拍了前任的那类,那类视频吧!”
“……拍了又怎么样。”及川脸色一白。
“败类。”
“垃圾。”
“禽兽。”
“你没删?”牛岛开口问道。
“问题问完了!下一个,下一个!”及川彻摆手吆喝道,“该我来整你们这群小子啦!”
“诶嘿嘿!”
“下一个转到的人真心话是说出自己梦中情人的样子;大冒险是现场找一位异性,逼到墙角十秒!”及川彻在纸上写下来,坏笑,此刻反倒成了最投入的那个人。
“我转瓶子了!祈祷吧!”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瓶口悠悠地摆动,还带有剩余的惯性,没有完全静止,但那走向相当不妙了——及川心中警铃大作,拒绝道,不好,千万不要啊——似乎猜到他所想,正是神明开的玩笑,瓶身笔直地停在了及川面前。
但那与刚才方向是相反的,那小口指向了牛岛。

“我选择真心话。”

上文提及,及川彻口中的前人渣男友毫不犹豫地决定道。








——tbc


标签: 牛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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